Chianing's profileDie Another Day, Write 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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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年少徬徨時候,因與世界不相似而發愁,
一道枷鎖封死返家的路,愈追求愈尋不著出口。
那起初造我、現今賜我自由的,讓我明白,
我原不須勉強與世界相同,只是世界卻不像我。
重生當我仍受世界管轄,那國度如同海市蜃樓,遙不可及,如夢似幻;
如今在這國度真實重生,那虛造的世界倒像陳年舊夢,微風往事,盡付灰飛煙滅。
頂樓一段階梯銜接天涯的盡頭
雲為風守候
光對影承諾
我的心 你手輕輕拂過
那看不見的 你懂
看見‧相信‧體驗‧轉念那隱密未宣的,我努力看見。
那難以置信的,我嘗試相信。
那苦澀刺口的,我甘之如飴。
那味同嚼蠟的,我享若珍饈。
切/割因此/我/復活
當你/唸出/我的/名字
一遍/兩遍
因此/我/甦醒
當你/路過/我的/夢境
忽遠/忽近
因此/我/被時光/遺忘
被思念/切割
在你/心念/不能企及/之處
凋/零/腐/朽
等待目的:標的物出現時湧起的幸福迷醉。
代價:時間像無比沉重的齒輪,折返輾過全身。
風險:標的物的難以逆料,或,根本不存在。
回憶‧複製我想為你唱一首歌
我想為你寫個故事
回憶在故事裡重新編輯
複製 剪下 貼上
過去不能還原
可以無限複製
一段故事複製著另一段故事
故事一開始就已經結束
結束的故事才剛要開始
祢的愛情昨日
祢以天候的無常
試探我,使我迷航
今日
祢以雀鳥的輕唱
呼喚我,賜我靈糧
我的掙扎,起起伏伏流亡
祢的愛情,朝朝夕夕迴盪
此時此刻我們不知道死亡何時來到,能做的,只有把握今朝。
今天的愛,今天有效。
明天有明天的愛要消耗。
你無法預料,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你會在哪裡。
你只能確信,你現在,在這裡。
再多的明天也換不回唯一的今天。 未來是短是長,此時此刻就足以衡量。
故事將落幕的故事在心中收好,繼續前方未完的路。
偶有休息,稍事沉澱。
簡單翻閱也好,虛心重讀也好,井然擺放也好,閒散擱置也好。
心無窒礙,世界澄淨而清明。
過往種種,如晨風中落葉翩飛,都是稍縱即逝的綺幻剪影。
生存為愛而生固然好
必要時也得因恨而活
仇恨越深
力量越強
細數新仇舊恨
筆筆務將追償
妳以血淚鎔鑄的足印
豺狼此刻撒尿於其上
蹂躪妳的尊嚴
亵瀆妳的威望
沙場為戰士存在
戰士為生存而戰
誰說是誰的王國
誰說是誰的權杖
誰說是誰的領地
誰說是誰的臣民
冠冕不由人手領取
唯燒殺擄掠強奪爭之
必自己親手戴上
(for fanny)
鞦韆靜止的鞦韆代表原點,刻度為零。
往前擺進入正象限,向後盪進入負象限。
正象限猶如天堂,陽光普照,春風拂面;至善、至樂、至美。
負象限宛如地獄,不見天日,陰森魍魎;極惡、極哀、極苦。
坐而不盪,既免受地獄荼毒,亦無福享天堂之樂。
要盪,還得從負象限開始。先倒退蹬一步,鞦韆始能擺動。
腳蹬地愈使力,身體就盪得愈高愈起勁,地獄與天堂之間波折往返,相隔一線寒暑分明。
擺幅小,痛得少,喜樂也少。
擺幅大,痛得多,喜樂也多。
遍嚐苦的況味方能品出甜的深度。
(以筆名莫末發表於2007/4/1自由花編)
書寫把春去秋來、花謝花開的瞬間冰藏,
趕在它們成為過眼雲煙之前,
以七彩的語彙解凍於記憶的畫布上。
微笑我永不期望你總是快樂,因你不快樂的權利,與你快樂的權利同等,誰也無權叫你隱藏憂傷。
如果你想表現憂鬱,就儘管去吧!何不讓它的枝蔓爬滿你身!讓它的芒刺麻醉你心!
在它黝黑深沉的汁液中緩緩浸透、沉沉酣睡、輕輕釋放。
在陽光下,在幽暗處;被看見也好,被遺忘也罷。
那些哀戚的愁容屬於你;那些蝕骨的落寞也屬於你;那些寂寥的時刻全都屬於你‧‧‧‧
誰能剝奪不快樂的權利與抹滅它存在的證據?你永永遠遠擁有全部的自己。
我只是靜默地欣賞著這樣、那樣的你。而你清澈的雙眼會了解我的微笑。
後院二夜幕低垂下的後院全然是另ㄧ番光景,使你進入與世隔絕的恍惚。
你的感官不再擁有似刀ㄧ般的天光所賜予的鋒利,只有霧濛濛的憂傷,將你的情感和周圍的空氣緩緩地融合。
空氣進入你,你進入空氣裡。你感覺身體空蕩蕩的,似乎快要漂浮起來。
卻另有ㄧ股力量,像海洋把你團團包裹,讓你安全而顢頇地懸浮著。
四周斑駁牆面的灰色基調與ㄧ盞昏黃的頂燈,柔和地營造出劇場式的舞台情境。
你在舞台區演著,同時也在觀眾席看著。你驚詫萬分,卻也耽溺其中。
有ㄧ扇鐵門通往外面的柏油路,ㄧ座鐵製階梯可攀升至其他樓層,另有ㄧ乾涸棄置的小魚池。
這裡是終獲自由、無羈無絆的半截臍帶似的後院。
如同後現代劇場舞台佈置ㄧ般,充斥衰敗頹廢風格,盈溢無限遐思。
你深切地感受到ㄧ股逃脫的欲望,它重擊著你的胸膛,燃燒著你的毛髮。
鐵門。階梯。魚池。鐵門。階梯。魚池。鐵門。階梯。魚池。鐵門。階梯。魚池。
三處秘密機關不停地輪流入侵你眼底,你思索著要盡快從它們之中,抉擇出ㄧ個助你離家出走的媒介。
無瑕顧及流亡之後的打算,碎裂的胸骨及灼熱的髮膚已令你痛不欲生。
你想衝出鐵門,那是顫慄空間的唯一出口。
你想登上階梯,那是楚門世界夢境的終結。
你想遁入魚池,在猜火車的意象空間沉潛。
鐵門?階梯?魚池?鐵門?階梯?魚池?鐵門?階梯?魚池?鐵門?階梯?魚池?仍然拿不定主意。
體膚灼燒的痛楚將骨肉撕裂。氧氣像果凍一般凝滯,你不能呼吸。水草纏繞雙腳使你無法移動半寸。
海水猛然地盈灌你空心的身體,令你ㄧ時寒顫刺骨。後繼之火山爆發之後傾巢四湧的岩漿,使你的毛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潮熱舒暖。
透過因溼溽而腫脹的雙眼,你看見自己,在海水和岩漿堆疊起來的混合物之中,漂浮著。
欲望釋放了靈魂。靈魂成就了欲望。
你看見自己漂浮起來,穿透了屋瓦,超越了星斗,冉冉上升,直至無窮無盡的天界之外。
後院推開連接後院的鋁門,皮膚頓時覆蓋上ㄧ層綿絮般的薄膜,夏季的尾巴像連夜逃脫似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早秋像第一口葡萄酒在咽喉處發出ㄧ股生澀的沁爽。連日以來的陰雨暫歇,透明塑膠屋頂上棲息著ㄧ大塊逐漸恢復理智後蒼白的天空,濃重的雲層仍在整理它情緒崩潰之後的思路。
點燃獨鍾的dunhill fine cut 1mg讓煙霧蒸騰向上,熟悉的氣味讓妳安心而鬆弛,使妳想起灑滿玫瑰花瓣的浴池以及蓬鬆的羽毛枕頭。妳有一根、最多兩根菸的時間完全屬於妳自己,妳在霧氣裡清醒記得自己是誰、來自何方。在這個以斑駁水泥牆圍繞著散亂雜物的後院,妳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像有人預先幫妳分類歸檔一樣,井井有條地被儲存、被收藏。
這個由水氣經年侵蝕形成類似抽象水墨畫效果所妝點的水泥牆,以及堅硬防水的透明塑膠屋頂所聯合堆砌起來的小院子,以不造作的古樸和懷舊氣質,與被翻新重整過的屋內其他廳室之間形成一種斷然的切割,像臍帶脫離母體,再從子體移除,終獲釋放。
妳喜歡像這樣給自己一個藉口在後院待上五分鐘,它讓妳的感官變得像冰刀一樣銳利。有一張竹凳但妳從不坐下,妳倚傍著洗衣機一手刁著菸,只是靜靜地望著它,彷彿與凳子上的老朋友對話。有時甚至妳就在方寸之地煩躁地來回踱步,而那張竹凳總在一旁默默地表現得像個深具理解的先知,妳的不安和疑慮也總是從它散發出的智慧光芒裡迅速地消散,似肥皂泡泡輕碰一下就不見蹤跡。
一件件五顏六色大大小小的衣物在頭頂上爭相啜飲著日光,像排列整齊而歡欣雀躍的集會,是一個與擁擠溼黏的洗衣機裡或陰暗窒息的衣櫃裡截然不同的天地,是一個得以向世人高調表現自我全貌的伸展台。妳感到一股從頭到腳整個被劈開的撼動,微量如靜電般的刺激緩慢地爬過全身,妳發現心跳跟呼吸的節奏毫無保留地清晰呈現,妳確定妳活著。 手上不斷縮減長度的dunhill指示妳何時該進入這簡短儀式的最後ㄧ道手續:彈菸。妳ㄧ如往常大費周章地彈了四、五次,終於讓新誕生的菸蒂加入先前那些資深些的菸蒂,聚攏在固定的一處安息。收拾好這五分鐘內所動過的檔案,存放回它們隱身之處,妳匆匆回轉到那扇鋁門後的世界,帶著初芽一般新生的力量。
預言甚至不能確定那是夢,或意識墜跌累積的幻覺。
但它出現的頻率過高,讓我幾乎相信那是預言。
世界在眼底燃燒。
世界是你。世界是我。
動力以光速引爆,在心之荒原轟炸開一地荊棘。
心之碎片漫天飛舞,染血的玫瑰花瓣落英繽紛。
意念融化,骨肉分解,互換了每一個細胞位置,交疊成綿延不絕的想念。
鑽出幽暗深淵,乘著暴風雪的中心點向上盤旋;
我們相互競技,感受著羽翼與風阻的纏綿,遺忘了世界。
而世界是你。而世界是我。
世界在掌心跳舞。世界在臂彎裡流浪。
世界在髮際線等待朝朝暮暮。世界在無數個世界裡凋零重生。
臉貼著臉,心對著心,我們聽見鼓譟蟬鳴,遙念起故鄉的聲音。
冀望遲暮之年,在水晶玻璃看見自己,仍與初生嬰兒無異。
你我凍結在彼此的凝視中,孤獨的擁抱是靈魂的暫棲地。
歸途我聽見靈魂哭泣
她說她想要回家
從哪裡來就回到哪個地方
她的眼淚滴在我的睫毛上
帶走銀色亮粉 斑斑駁駁劃過臉頰
我的臉濕透了 鹽水向下侵蝕成白色蜘蛛網
像碎裂的鏡子看不到完整的自己
她的憂傷穿透血液 帶走我的聲音
讓我也跟著傷心 但我說不出原因
她說啊 生命像乾枯的葉片 ㄧ踏就粉碎
何時能帶她離開這裡
我說啊 已經找到回家的路
我們正在歸途
這是我第一萬次這樣安慰她
那些個邊聊邊哭的夜裡幾句話 就知道彼此的距離
是北極與南極 是情人節與巧克力
喜歡 你 像為我特製的溫度計
你的數字恰好精準地靜止在 我 低溫的心
同樣的直接 同樣的不定
同樣的淡漠 同樣的抗拒
為什麼每一首歌都要唱出相同的旋律
你捨棄ㄧ切無謂的道理
真正聽懂了 我 的 聲 音
(2007/03/18自由花編) 擺脫是不是人在痛苦的時候特別靈感泉湧,
信手拈來都是一篇篇充滿詩意的訴說。
要不是心靈的極度壓抑需要ㄧ個陽光般的釋放出口,
也不會試圖啟動防衛機制運作,
藉由不可思議的創作排遣寂寞。
你神秘而永恆的火焰啊,從前的我也曾燃燒過。
你狂熱而深沉的愛啊,如今的我卻只想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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