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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零距離
如果,遠距離戀愛是愛情試煉裡一項至高的挑戰,那麼,零距離戀愛呢?會是終極的幸福,或是綿延的痛苦? 有一種愛情,戀人們一生都在離別時光中度過。相識時還只是青春期不到的孩童,不知「情」為何物。卻未曾於分別後的悠悠歲月,相忘姓名與容顏。闊別數年之際,偶有夢及對方,雖淡然視為兒時回憶,只是不解:夢中臉孔何以如此清晰?原初戀慕的純粹感動為何這般深刻? 夢醒了,記憶卻停格。命運困在過去,心中的小女孩與小男孩不曾長大。離別之苦,熬煉著一分為二的靈魂。童年遺落的踅音在耳邊迴盪,隱約敦促著二人各自啟程尋找對方。 人海茫茫,阻隔了重逢的道路;物換星移,淡薄了相會的冀望。 於是二十載顛頗行路,青澀果實熟成,失落缺角磨圓。二人各自遇上良偶佳侶,感覺到真正的禍福與共、與子偕老,便逐漸習慣起腳底的踏實,相信了圓滿的結局。偶有虛空,卻不再惆悵;雖能追憶,已不復思切。 但世事難料,總教人唏噓斷腸。 該說是偶然還是命定?一次最不經意的試探,促成了最不可能的相逢;一場看似平淡的敘舊,引爆了天崩地裂的撼動。二十年未見的戀人們在對方眼裡,看見的是二十年的魂牽夢縈。小女孩與小男孩注定不會長大。生命的圓裡碎裂的缺角,正無聲無息墜落。
小女孩吟唱著:「有一種恆常的愛,只是聽說,不知它存不存在?無論距離多麼遙遠, 卻無從明辨“愛或不愛”的分野──愛得太久、太久, 早已無法不愛‧‧‧」
動手?暴力狂一開始就想使用暴力。
他不在乎問題在哪裡、是輕或重,他要的就是一個衝突點:一個使用暴力的正當機會。
對小孩或小孩的母親兇是他一個人的專利。
女人對小孩或兇或罵,他聽不順耳,一股腦衝進來興師問罪。
只不過他興師問罪的方式就是大聲咆嘯、盛氣凌人,一副小孩母親是殺人兇手一般,對著她發飆。
他到底還是想打人的吧?即使他堅稱沒“動手打人”。
女人回嘴,聲音不亞於他的宏亮。他怒了、火了,大聲說:「妳兇什麼?」
女人答:「我不能兇?只有你能兇?」暴力狂問:「妳憑什麼?」女人問:「那你又憑什麼?」
暴力狂更荒謬地答:「我就是看妳不爽!怎麼樣?」
接著舉起一把木製椅子重重摔爛,再以疾風之速把女人坐著的電腦椅用力踢向書櫃。
女人像桌子上面的玻璃杯,因桌巾被瞬間扯下,而落到地面上摔個稀爛一樣,一屁股摔在地上。
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以及加上膀胱或子宮快從洞口摔出來似的疼痛使得女人眼淚直流。
暴力狂說:「告我啊!告我啊!」甚至要女人還手也給他一記悶拳什麼的。
{哼!真可笑。這樣一來豈不就成了兩人之間默許的一種遊戲規則?一來一往?下次還可以有動手的理由?反正受到暴力的一方都可以反擊呀!很公平。}
女人沒有接受還手的提議。
她清楚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有下一次。如果還有下次,她絕對會報警的。
末了,暴力狂補上一句:「妳的家教很差。」
所以?這又是什麼?他不過是親身示範什麼叫好家教,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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